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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57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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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不開,戒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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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我總是無法寫出紀實的文字來。
比如紀錄一天的行程,敍述一件事情的原委,談論一個故事的感想。
我似乎總是很難表述這樣的態度。
我總是活在一個臆想的世界裏。]
[ 和O分手這件事情。
我知道我只不過是搶了個先而已。
我也只是想搶個先而已。]
[ 寡恩于我,薄情于你。
我喜歡這句話。適合做我分手的原因。]
[ 事情看起來有點巧合,有點諷刺。
我恰恰在ex-T給我短信的這一天,跟O分手。
看起來像一個有趣的誘因。]
[ 我要對O說聲感謝。
謝謝你在這個最寒冷的冬天帶我兜了一個美好的圓圈。
我曾經覺得溫暖過。]
[ 我們不是禁不起嚴寒。
我們只是享受不了陽光。]
[ 我想我如果還停頓在之前。
説不定。
我們可能會幸福。]
[ 我不是忘記不了過去。
我只是忘記不了那些。
喝下白開水都會胃疼的那樣蒼白絕望的心情。]
[ 其實我仍舊説不清楚。
我只是分手了。]
[ 我内心所有的語言都是相互排斥的碎片。]
[ 我仍然要面帶微笑。
來包裝這一切無法收集的悲傷。]
···The last para for ex-T
[ 我說我仍舊不懂你的感謝。
其實我懂。
我想裝作不懂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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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 HAVE A LONG PATH TO THE SEA.
在這條長長的去往海邊的路上,我只想被你牽着手,一起慢慢走。
就讓我看不見冥暗,看不見險坢,看不見魔方。
就讓你忘記迷茫,忘記不安,忘記悲傷。
我要在你手上畵一個最完美的圓圈,讓它長成你手裏的感情綫。
這樣即使我們走得很遠,也縂有可能碰見。
我要把黎明的日光握在手裏,在你最黑暗的夜晚,讓我為你發光。
我要帶你去最明亮的星球,把你的名字刻在土地上,讓我以你為名。
我要用世界上最優美的詞句,在你看遠方的時候,讓我為你寫詩。
我要和你一起走完這條長長的到海邊的路,在你孤單的時候用最美好的意象,讓你有最温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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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'
Miracal.
这个还没完的故事像个时间里的奇迹。
声音玩具唱,十年,足够让许多故事发生,而我们爱上的,是多少个十年后的人啊.
风云落定.那么多人在演绎谁的故事。又将如何的有新的人继续呢。
2'
当爱着,你总相信自己是第一次爱,那个人,就是唯一.所以总是会痛,很空很空的痛.但是你没有办法让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停下来.那么,爱着的时候,就要温柔地待那个人,了解这是一个悲剧,也要有勇气.
3'
总归会有一天,我们所等待的在如期而至。没去了烟花,没去了衰草,没去了没所谓的旁观。
亲爱的,我很想你。
4'
不可思议的爱情,
忽然想起有首老歌唱到:...我爱的人能为我付出一切,我却为我爱的人哭干泪,伤透心....
人生就是这么无奈,有时,你认为另一半应该是她,然而,却不是.无可奈何地不是....叹息....人生无奈啊(用粤语说更显沧凉)
送上祝福
5'
爱情说白了就是一份感觉
说没也就没了
谁都没有错
错只错在爱情只会捉弄人
……
6'
喜欢你的文字,像条涓涓细流,静静地流淌,字里行间却透露着无限的哀伤...
深深地祝福,祝福她,祝福你.
也许分手是解脱,真的解脱,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...
送上过路人的祝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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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守这株昙花,它今晚一定会绽放成最鲜艳的花朵.
为了爱情,我们都在前半生里消耗了太多的精力,那么下半生,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.
我为自己调一杯血腥玛丽.
走到她面前,准备坐下.
我的内心在此刻竟是如此的慌张,我几乎没有胆量,开口说话.
这时,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.一反常态地转回身,微笑着开口和我说了第一句话.
可是,我却没办法回答.
我手中的酒砰然落地,刹那间便血流成河.
世界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一张脸,相似地让我心惊.
远远看起来,多么的像.
仅仅是一点细小微弱的差别.
她不是她.
她不是她.
一切只是一场幻觉.
只是我庸人自扰的一场幻觉.
你看,造化多么得捉弄人.
我宁愿瞎掉,也不要看见这一场幻觉.
世事竟是如此逼人绝望。
至此,我终于明白,所谓奇迹,就是那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.
一直以来,都是我心存幻想,才会心生幻觉.
一场幻觉.
恍如隔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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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事件很自然成了他提出分手的理由,多么合适宜的借口.
顺水便推舟.
他说他没办法忍受一个不珍惜自己的人.他说他只想要低温的爱情.他列举了他们在一起的种种不适合.
她很冷静地接受了,至少在他面前,表现出了毫不挽留.
她说,她爱他,爱得连分手都没办法拒绝.
因为爱,她必须要走.她不得不走.
她做了一个干净的抽身,她没有答应分手以后还做朋友.
她第一次这样的不妥协,带一点点报复的快感.
可是,我知道,她是不忍心看她曾经如此挚爱的一个人,从今往后,将是一副更虚伪的样子来面对她.她不想沦落到朋友的身份来继续爱他.她可以掩饰掉她内心里所有的痛苦,可是她已经回容不下她对他滋生的太多太多几近于泛滥的感情.在他面前,她绝对做不到心无旁骛.而她从未在他面前表露的倔强,决定了她再也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她的爱慕.
她冰冻他们之间那仅存微薄可怜的感情,做成标本,便是永垂不朽.
从那以后,她便夜夜守着她那那堆华丽无用的锦灰.
而日日,仍然笑魇如花,积极生活.
只是,从此不再涉足感情.
我也没有.尽管这十一年来,我们在后来几乎断了任何的联系.
一个女子的倔强,在我身上也有.
我实现了我那个年青气盛时候关于生活的所有梦想,包括名誉,包括财富.
可是,我仍然对这个年少之时的爱慕念念不忘.
我努力工作,获取财富,得到名誉.
都是为了这个奇迹.
为了眼前这个奇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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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没有喝酒.
我也没喝.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地坐在一起.她说她终于痛下决心和他说要彼此冷静,她这么做,只是想证明自己消失的存在感而已.她现在这么做,是为了他们以后能够更长远的在一起.她只是想给他一个警醒.她只是想要一点回报来填补她已倾其所有的感情,只要他一点点的回报,哪怕只是火星.
哪怕只是火星,也能重燃她那一堆灰烬.
她如同呓语般说话,眼泪终于忍不住倾城.
一个外表再坚强的女子,为了爱,会变得如此脆弱.而我看着她,也顶多只是伪装的平和.
我只有看她幸福我才能安心,哪怕这幸福不是我来给,哪怕这幸福会是我一生的痛苦.我哪能看着自己私爱的女子受一点苦.
我决心沉没.
我拿着她的手机发短信给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,我编造了一个谎言,说她喝酒劝不住,请他打电话过来.
这样,所有的僵局便会打开,只要他说一句暖心的话.她立即会抛下所有,死心塌地地投奔了他去.
多么自然的一个台阶,两个人都可以风风光光地走下去.
可是短信回复过来的是,请你好好照顾她.
如果我能照顾好她,我绝对不会假手于人.
是谁都会这么做.
我所牺牲的,换来的仅仅是一句恭维的推脱.
我憎恨他恶劣的虚伪.
我痛恨她的死性不改.
我更怨恨自己的无法自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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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丢失了一只银色十字架的耳环.她在日记里写到.
她说,她多么希望为她满世界寻找那一只十字架耳环的人是他,而不是我.
她说,哪怕他给他任何一只无关的银色耳环,都会让她欢喜忘掉过去.
她说,她爱的人无法给她这样执着的小幸福,而能给她这样执着的小幸福的人,她却不爱.
感情的事情总是坚决,要么很爱,要么不爱.
你看,这是一场多么荒唐的闹剧,和午夜场的言情电影有着多么相似的庸俗情节.
而更为荒谬的是我,竟然忘乎所以演到没办法回到现实.我居然下决心演到底.
我每天都去看她写的日记.
看他给她的留言.
她计较他对她的不关心.她介意他对她的冷漠.她难过他对她的不理解.
而他总是说对不起,也只是说对不起.
她想过要解脱.
她也知道,分手于他于她自己,都会是一场更好的救赎.
可是,她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她千疮百孔的爱情,她那受苦受难的性命已经被牵连进来与生共死了.
她保全她的爱情,也是在求全她的性命.
如果不发生这件事情,我想,她是下不了决心放弃的,至少在那个时段,她如论如何都不会放手.
她情愿看着一朵花在手里枯败凋零,也不愿在它步入颓败之前,给它一个委婉的自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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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下这杯酒,我便告诉你所有.
你肯定已经知道,十一年前,我爱上了她.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戏剧性的相识,她是我朋友的朋友,认识是顺其自然的事情.
在认识她的两天后,我彻头彻尾爱上了她.以一种超越我自己能力的速度爱上了她.
她那个时候有一个所谓的男朋友.
她很爱他,他不爱她,或者说他爱她不如她爱他多.
人总是容易计较感情中的得失.
这也是理所应当的.
她那时还是个学生,当然,我也是.我们在相隔甚远的两所大学里毫不相干的学着毫不相干的专业.然后,在一次朋友聚会上,我见到了她.
她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,自顾自的发没完没了的短信.
这样喧闹的气氛下,竟然会有人如此平静.
接下来的两个星期,她周末便待在我们学校.
她开始和我说话,确切地说,应该是她开始理会我处心积虑挑起来的话题.
她原来并不是什么寡言文静的女子.
她说起话来,眼神会很亮,激动之处,是手足并用.
笑起来装作很大气的样子.和谁都称兄道弟.有时侯小小地颐指气使一下.
其实也是很孩子气的女子.
只是隐隐地露出一点让人指尖发凉的忧郁.
和她的直爽率性,有一点不符合.
在那些不是什么周末的日子,我便发短信给她,她总是回得很慢,我知道她要应付的人不是我.
但是,她至少回了.
逐渐地我们熟络起来,她也开始和我讲他的事.
她为他写的日记,便让我看.
全是一个女子的委屈.
而他所留下的言语,无非是几句抱歉,无可奈何的意思.
我知道,她要的不是这些.
全世界的人都了解.一个女子的委屈,并不是什么抱歉的就能平复,只有他不了解.
他读不懂一个女子内心里因他而生的多么丰富的感情.
他所回馈的,只有他那么一点单薄的存在而已.
而我却只能沉默,什么都不能说.
包括我对她而生的爱慕,也包括我对他而生的嫉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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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racal是奇迹的意思.
我一直在等一个奇迹.
两年前,我回到这个城市开这家名叫Miracal的bar.
我知道她在这个城市里,我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来.我一直在等.
是的,奇迹毫无预兆的发生了.没有任何悬念.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.
你看,她现在便俯在那里喝我调的酒,喝得那么醉生梦死的模样.
对我的存在,全然不知.
每天,我都调好一杯酒等她来.
就像我等这个十一年的奇迹一样.
我知道总会来的.
她每来便从这BAR台上,拿走她的那杯酒.
然后坐在西面靠窗的那个位置,以一种近乎品酒的方式,慢慢吞噬掉这些液体.
大多数时候,她会神色游离地沉浸在某一种思想中,面无表情.
她极少言语.除了要酒的时候不得不说.
第一天她来的时候,我就认出了她.
我以为这是一场久别的重逢.
然而每天她来只要她的那杯酒,从不理会我暗埋伏笔的搭讪.
她夜初而来,夜暮而归.
寂寞来,寂静去.
在这里客串一场子夜时分的哑剧.
这一场哑剧,无声胜有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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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是一场生生不息的衣露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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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那里,微侧着身体朝我所在的方向,喝一杯血腥玛丽.
她今天穿一条深蓝如夜的裙子.
那种蓝有种摄人魂魄的邪气,像是包容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忧郁.
她穿着多么好看.
她每天晚上不准时来,却总是走得很准时.有时是她一个人,有时还有另一名女子,从未有过哪名男子.
她只要一杯酒,有时侯是一杯绿薄荷,有时侯是一杯蓝金橙,或者像今天一样,要一杯血腥玛丽.
都是些色彩妖艳媚惑的酒.
她说,她的人生很黑白,于是便需要这些颜色来丰富.
用酒丰富的人生是怎样一种彩色呢.
我一直疑惑.
她一个人来的时候,并不多说话.她总是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,像一只困倦的猫,眼神里总有些落魄.
却与到这里喝酒寻欢的那些女子们不同.
少了股那种风尘味.反而让她具有了些脱俗的意味.
眉目里仍是十一年前的表情.
一点都没变.
变的是我.
她已经认不出那个十一年前的少年.
那个时候,她戴一副深蓝框架的眼镜.头发很长,棕色的头发里有挑染出来的金色.直的斜流海.打四个耳洞,右耳唯一的那个洞上只戴一枚银十字架耳环.指甲留很长,涂果绿色的指甲油.夏天总是穿很少,一件小背心,一条小热裤,一双夹趾拖鞋.
看起来特立独行的样子.
那个时候,她就已经具有了作为一名女子最初步的成熟.
而我不过是那个年代里普通的不能再平凡的一副样子.
沉默.平和.内敛.幼弱.
与现在每天站在这灯红酒绿里的我,已是脱胎换骨的蜕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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